最近有則立委質詢新聞引起我的注意 - 質詢問剃毛秀「有沒有問過羊?洪孟楷:這不是蠢問題!

記得聽過一種說法,我們常看到的產羊毛用綿羊,其實是需要人工剪毛,但已忘記出處。閒來無事,重新爬文當查資料練習,順便滿足我該死的好奇心。(聲明:我沒有動物與畜牧專業背景,本文純屬網路資訊彙整而得的鍵盤意見,如有謬誤歡迎指正)

我找到一篇 Quora 問答,說明完整且有據,成為本次最主要的參考依據。

首先,我沒記錯,現代農場常看到的綿羊,都是為了採集羊毛特別培育的品種,牠們是需要定期剪毛的。這些馴養品種與野生品種在生態與習性上都有所不同,例如較接近野生品種的索艾羊(Soay Sheep)就體型瘦小,吃得少並能在惡劣環境生存,索艾羊到春夏季是會自己換毛的(如下圖),這種特性顯然不利羊毛生產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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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來源:Soay Sheep by Wildwood

人類開始馴養綿羊後,為取得更多羊毛,刻意培育羊毛較長較厚且不會換毛的品種(例如:Merino 美麗諾綿羊、Romney 羅姆尼綿羊),牠們食量大,需要細心照料,但可以一次收獲較多羊毛,與人類的互利關係跟養貓狗乳牛差不多。而這類綿羊的羊毛由於不會自己脫落,若沒人幫忙剃除,一直長下去通常只會帶來麻煩或不便,故定期剪毛是必要且有益健康的。

歷史上倒是有一隻名為「史瑞克」的美麗諾綿羊,逃家六年進化成長毛怪,還一度成為網紅。最後剪下的羊毛重達 27kg 重捐出義賣(我想應該也沒先問過牠),是一般綿羊剪毛量的六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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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來源:Shrek, The Sheep Who Escaped Shearing for 6 Years

由於更多棉製及化纖材料的問市,羊毛價值下降,在某些國家羊毛價格還抵不過剪毛工錢,但仍得定期剪毛,持續變長的羊毛對綿羊跟飼主來說都成了負擔,結果又有人開始培育不需要修剪羊毛的「好養羊」(Easy Care Sheep)(喂,不要亂翻譯啊)作為肉用羊品種。

至此,我們獲得結論:

細毛羊品種(如美麗諾及羅姆尼)因不會自己換毛,需要人類協助適時修剪,有助於綿羊的健康與生活品質(夏天能脫掉羽絨衣應是好事吧)。如果真的要問綿羊,我想牠們不會反對。

剪毛行為仍確存在道德爭議,但關鍵並非綿羊想不想剪,而是執行方式及態度。在澳洲農場的量產模式下,剪羊毛工作採按件計酬,剪毛工人為搶時效常粗暴對待羊隻,導致綿羊受傷。(參考:痛毆綿羊只為剃掉身上的毛》揭露牧羊人虐羊黑幕 動保組織呼籲拒穿羊毛製品) 但我想清境農場的剪毛秀不會有這類疑慮,工作人員膽敢在舞台上虐待羊,現場觀眾跟網路鄉民肯定會好好地「教育」他滴。

清境農場的羊兒們肯定比澳洲農場的兄弟姐妹幸福,大家不用太過擔心。
(寫這篇文章,讓我憶起十年前造訪那群"沒個性、沒自尊、軟弱至極,像扶不起的阿斗"的可愛綿羊們,好像該找個時間再去看看了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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